而只要他拒绝了,她就有本事让他滚。
不让他坐在这里妨碍她的视线。
可没想到,他认认真真地剥起了葡萄皮。
赵怀雁预备的所有赶他滚的话就没了用武之地。
她倒也不生气。
只看着燕迟一脸尊贵仪容,用他那双执戈天下的手为她剥葡萄皮,心里有一股说不出来的感觉。
心动?
不是。
感动?
亦不是。
总之,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。
虽然感觉有点复杂。
但赵怀雁很清楚,她不生气。
也因为燕迟的这一举动,让她之前的火气也奇怪地平息了。
她皱皱眉头,不理解这是为何。
想不明白,那就不想了。
她继续看信。
信的内容不多。
她一个字一个字的看,在没有燕迟的打扰下,很快看完。
看完后,她心平气和地说,“既收到我爹的来信,那你该放我回国了吧?”
燕迟将剥好的葡萄放在水晶盘里,把盘子推到她面前。
他掏出帕子擦手。
擦手的时候他道,“不是我不想放公主回国,而是有些局面,你得明白。”
赵怀雁将信收起来,抱臂看他,轻哼道,“什么局面我不明白?”
燕迟继续擦手,缓缓道,“齐闻离开了燕国,不是直接回齐国,而是绕道去了赵国,他这一趟去赵国,公主可不要简单的想像为他是去给你爹报信的,当然,信会报,可恩,他也会要。”
“恩?”
赵怀雁美眸一挑,“什么恩?”
燕迟将手指头擦干净后,将帕子放在桌面。
他没有立刻回答赵怀雁的话。
而是指了指那个水晶盘,“先吃葡萄吧,趁着水嫩,被风吹干就会失去很多滋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