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显只愣了微末一会儿,马上就和颜悦色地接了腔,活到六十多岁,如果听不懂秦祉这么喊的用意,那赵显就白活了,秦祉这么喊,无非是想套近乎,而为什么素来井水不犯河水的秦国太子会这么做,赵显一时想不明白。
想不明白,那就装糊涂。
赵显道,“秦太子能来我赵国,是我赵国荣幸,也使我赵国蓬荜生辉啊,什么打扰不打扰的,你愿意屈尊降贵,朕高兴还来不及,哪里会嫌弃?”
秦祉听着抿唇一笑,“赵叔不嫌弃就好。”
赵显又说一遍不嫌弃,然后问,“是来赵国游山玩水吗?我赵国虽然国力不行,但风景还不错,你想去哪里玩,朕安排专人随行,帮你解讲介绍,让你这一趟赵国之行来的不屈。”
秦祉点头,“我确实对赵国的山水名胜不大熟悉。”
赵显道,“那朕安排个人给你。”
秦祉看他一眼,伸手端了手边的茶杯,握在手里轻轻抚摸着,却不喝,他微微笑了笑,抬头说,“赵叔想的周到,但这人能不能让我来选?”
赵显没料到他会这样说,颇有兴趣地道,“秦太子在我赵国有相知相甚的好友?”
秦祉笑着摇头,“没有。”
赵显道,“那你要挑什么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