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是愣了一下。
这下记忆仿佛才如同潮水一般涌现回脑海,她将那张纸放在了一旁,想要强装淡定,但还是没成功。
她用一只手按了按自己的太阳穴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,最终还是问了谢灼当时问过的同一个问题:“为什么?”
快要三十岁的女人,此时此刻一遍一遍重复着这个问题,脸上的表情再也没有了一个商业精英一样的凌厉。
只剩下疑问,还有迷茫。
谢灼沉默着,没有回答。
谢霏忽然拉着谢灼的手,像是一个疯子一般:“谢灼,你知道的吧,你知道的吧?你告诉我,为什么啊?”
谢灼摇了摇头,没出声。
在场的人都沉默,只看着谢霏一遍一遍的喊,语气里的无助和脸上那迷茫的表情,就算让一个完全不知情的人看,都会觉得呼吸一窒。
那是她的大半生,那本该无忧无虑的大小姐生活。
全部被愧疚给淹没了。
眼看着谢霏的状态越来越差,秦元洲知道谢霏现在最需要的是冷静,所以将谢灼和宋荞两人先打发到了门外,自己留下来安慰。
宋荞拉着谢灼的手走出去,在走廊的椅子上坐下。
过了好久好久,谢灼都没出声说一句话。
门口忽然传来里面女人的哭声,撕心裂肺的,像是婴儿才出生时的啼哭,不管不顾,只是一味地发泄着。
顶楼的病房很安静,这哭声就显得格外明显,宋荞听着这声音,心里也升起一阵没来由的难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