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有之还以为得再劝劝,毕竟旁边这位公主平时都没做过低等车,没想到今天这么好说话。
结果到选终点位置的时候,温有之又犯了愁。
她抬起眼,迟疑道,“地址……定在我家?都这么晚了,回北角别墅容易把阿姨折腾起来,再说您不是刚安的安保系统吗?您回去再给您当成非法入侵了。”
她解释一连串,谁想黎芜的态度比刚才更随意,“嗯。”
上了车,黎芜便给车窗开了条缝隙,给头发吹了吹晚风,随后便不再说话,连看都没看温有之一眼。
他这个样子,有点像没在一起之前的状态。
谁也不想搭理,仿佛对这时间万物都提不起来兴趣。就像一个被加冕的王,眼神里永远带着审视。
怎么突然这样了?
温有之忽然感觉车内气压很低,她尝试着找话题,黎芜有时候也回应,但仅仅一个音节,要么“嗯”,要么“啊”。
后来司机看不下去了,主动跟温有之聊起来。
“二位这么晚出来是……?”
“出来慢跑,不小心跑远了。”温有之扶着前座背,乖巧道。
后视镜上司机朝她望了一眼,似在打量她现在这身的破破烂烂。
温有之只好讪讪地补充道,“这不是,摔了一跤,正打算回去呢。”
反正今天说的慌够多了,也不差现在这么一两句。
司机憨憨笑了笑,“那可小心点,最近这附近很乱。”
温有之:“乱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