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芜扶着桌,表情有点一言难尽。但看着温有之慌慌张张,三次都没摁上接听键,他又忍不住有点想笑。
电话一接听,那边就是一记失传的狂吼。
“——姓黎的是不是外面有人了!”
姓黎的:“……”
这要是放当面说得,还以为是谁出轨被抓包了。
江茹也是麻将玩了好几天,恍然想起来自己还有个儿子,再发现他外面住了小一周,瞬间气急败坏,胡乱撒气。
“温秘你实话跟阿姨说,他现在是不是天天往人家小姑娘去?”
温有之头疼:“我……”
“我就知道!”
“……”
我还没说呢我。
“这像话吗?”江茹跺脚,“把我当外人是吧?还是把王婶当外人啊?竟然住女孩家里!太不像话了!那么多宾馆人家白开呗?”
温有之:“……”
重点是这个?
接下来的两分钟,江茹单方面输出,那语速和气势一看就练过,两段话押了韵。
总而言之,她怨的是她儿子处对象,她……她没吃到第一手瓜。
温有之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