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有之接着申冤:“唔a……”
不管昨晚多放肆,说到底某人脸皮还是薄。
偏偏温有之一句话接着一句,手堵上还不够,她瓮里瓮气,说得全是黎芜能听懂的话。他没办法,捏着她下巴亲过去。
人终于老实。
“以前没见你脾气这么大。”两唇分开,黎芜用手捻了下她潮湿的头发,“你刚才想说什么?”
温有之乖了,解释道,“我是不想被人看到,怕他们出去乱说。”
黎芜问:“那一会上车让小刘闭嘴?”
温有之答:“……人家还以为你在恐吓。”
“那把他辞了。”
“?”
人家从高中就给你当司机,你一句话就给人家辞了???
眼看温有之又要发火,黎芜不动声色地转移话题,“你打算瞒到什么时候?”
两人朝着卧室走去。
温有之正低头检查今天的衣服,闻言朝他抬头,“我……”
“我不怕别人乱说,”黎芜目视前方,再次将她打断,“我们之间是平等的。”
黎芜一直是这么认为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