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情难自已, 还娇地屁话都说不出来, 情急之下才会用这种方事回应。
温有之突然笑了。
黎芜头抬起来, 声音夹杂着水声, “你笑什么?”
“没什么。”
温有之现在有一种死到临头嘴硬的既视感, 她本来打算说他碰到自己痒痒肉了应付了事,结果突然反悔。
“公主殿下,”她笑出来一口白牙,“我对您永忠诚。”
算起来,这位公主只回应过温有之一个。
这简直,荣幸至极。
……
他们从浴室折腾到卧室,温有之身子虽然被擦干了,但还是落了一地的水。
床头的灯被打开,在卧室的墙上映出一个昏黄的圆环。
温有之终于知道,原来黎总的钱包里,除了钱还可以装别的东西……
塑料被撕开的声音令人面红耳赤,温有之把头都埋进了枕头缝里,血色一路向上蔓延,她觉得她现在突然怂了。
黎芜看出她的想法,问:“害怕么?”
温有之使劲点头。
“怕也没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