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回贺芙是一个字也不敢吱了,旁边两个长辈也仅是被吓了一跳,先转过来态度的是江茹。
她一把推开办公室的门:“我看你有事儿。锁门干什么?偷偷摸摸的,是开秘密会议呢,还是金屋藏娇……呢。”
尴尬来得措不及防。
江茹嘴里刚说完藏娇,刚好在同一刻,看到了撑在桌前的温有之。她已经换好运动服,就是看上去有点皱,不太像新的,像被人揉褶了,裙子也卷起了一个边。
这种失误很少发生在温有之身上,让江茹十分在意。
主要是走过来的时候,还发现她头发乱了,这脖子……怎么还红一片?
这一刻,江茹觉得自己抓错了人。
倒是贺芙先发制人:“你衣冠不整地在黎总办公室里干什么?你脖子上……”
下一刻,两个人一个比一个冷静,一起开口。
“我被虫子咬的。”
“她摔到了桌角。”
温有之:“……”
黎芜:“……”
外面三个:“…………”
当时空气静寂地让人想死。
未来几年,温有之仍记得她当时那副冷静的样子,还有一本正经说瞎话的语气,是多么的坦荡与自如,把不屑与客气的力道拿捏的正正好好。
“我刚才进来送衣服,突然看到屋里有个大虫子,我跟他搏斗三回合时黎总进屋了,一开门险些把它放跑,吓得我直接锁了门。接下来我们二人进入第四回 合搏斗,谁想那虫子突然飞到我脖子上,黎总见了大喊不好,为了杀虫,一巴掌给我扇到了桌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