运动会没她绝对不看。
想着,她思绪又回到了刚才的呛呛里。
黎总日程调不开是其一,还有其二,算一点私心。
据温有之这么多年的了解,黎芜会定期健身,但常年服用药物——至今还不知道治什么的药物。在运动会那种高强度紧张的活动中,她担心身体会出现问题。
办公室新加了个书柜,散着淡淡的油漆味,在炎热的夏天又不好散去。
此时围绕在屋里,存在得有些燥热。
温有之思忖完毕,抬头的瞬间目光跟黎芜的撞了一下。
“没事的话我不打扰您了。”她自觉失礼,退到门口准备出去。
黎芜问:“你知道她是谁吗。”。
“……”
温有之动作顿了顿,识相地给门怼上了。
“她谁?”
“周伯的侄女,”黎芜淡淡地说,“这两天刚调来的本部。”
温有之点点头:“怪不得。”
怪不得总裁办公室推门就进,说话那么横,原来是后台比较硬。
性子也跟周伯急脾气有一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