音乐会散场,组织集体留下来合影。然而他们两个完全没有兴致,脚前脚后地出了场。
黎芜一直挨得温有之很近。
她以为对方是想跟自己说话,后来想明白了,黎芜只是担心自己被流氓地痞拐走。
一路沉默。
温有之全程看着车窗,看的不是风景,是自己的影子。
她忽然记起,她貌似快过生日了。
8月17,23岁。
原来她现在才22岁啊。
回首曾经,活得也不算失败。她学历有了,工作有了,也有积蓄,还有组织和不为人知的身份。
是可以在这张牙舞爪的时代里,随意穿梭的年纪。
不用太小心,不用太刻意。
车停在了温有之楼下的马路对面。
她拆了安全带,一句话没说,径直地绕开。
这位置不错,头顶刚好有盏路灯,给行人的周身裹了一层毛茸茸的光。
黎芜扶着方向盘,心想明天他可能又要收到一封离职信了。
笃笃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