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果电话刚一接通,温有之就醒了。
晚风撩起她的乱头发,在视野里张牙舞爪。因为喝了酒口干舌燥,再加上脸热,旁边这人身上也很热,温有之本能挣开,脑子仿佛清醒了一瞬。
她回忆起刚才的问题,“回你家干什么?”
黎芜怕她摔倒,反手抓住她,“回我家,王婶能给你煮醒酒汤。”
他真没想干什么。
之前又不是没住过。
黎芜就是担心这样子自己回家,明天早上别说上班了,正常起床都困难。
然而温有之目光混沌,还是十分不满意的样子。
半天,她抓住黎芜的袖子,小声道,“为什么不是你给我煮醒酒汤。”
“……”
“我周周熬夜给你熬药,好几次把手都烫伤了,为什么你连一次醒酒汤都不给我煮?”温有之一句话一吸气,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,“我刚才做错了什么事吗?你为什么对我这样?”
“……”
温有之鼻尖红成一点,风把人吹得有点狼狈,已然没了刚才拎脖子那跋扈劲儿。
喝酒的人脾气也是上上下下的,这会儿突然犯委屈,还攥着黎芜运动服一角,就像犯了错误的小孩。
黎芜打了个猝不及防,迷迷糊糊地忘了自己十指不沾阳春水,实力接近负数,应了下来。
“那行……你家有醒酒的?”
温有之抬头:“没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