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时候就得全世界乱跑,那公司又归谁管?
孰轻孰重。
黎芜觉得这种事情没必要在争论,江茹是个感性的人,还有个一点就着的暴脾气,知道实情不一定会做出什么事。
更何况自己这边情况都不甚清晰,不能再牵扯进来更多人。
黎芜捏了捏眉心,挑眉问她:“您还不睡?”
“睡了!”江茹拍拍屁股走人,“撵我是吧,我还不愿意在你这呆呢。”
黎芜淡淡一笑。
他情绪永远不写在脸上,直白又抽象,总是让人觉得他难以亲近,总是隔着一个跨越不过的鸿沟。
犹如他落在碎发阴影里的黑痣。
从那扇门出去,江茹才想起来什么似的,扭头一问:“刚才进屋就想问你为什么要把沐浴花捆成那个样子?”
她朝着旁边的架子抬了抬下巴。
黎芜不用看就知道是温有之那创意,轻描淡写道,“生日时别人送的。”
江茹:“谁啊?品味这么独特?”
黎芜:“你想知道?”
江茹:“昂。”
“那我以后给您领回来吧。 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