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场送走最后一批客人,比任何时候都要喧闹,广播里很快就想起送别的音乐。
黎芜安静片刻,声音反倒比平常要小很多。
“温有之,咱们干什么了。”
“你这么慌?”
“……”
这个问题远比之前那些更有难度,温有之身在考场,愿称它为压轴题。
她没直接给出回答,恰巧黎芜也没想让她回答。
就这样沉默的往回走。
温有之迷迷糊糊,手也忘了松开,胡乱地被握着,被牵着,夹在黎芜两只细长的手指之间。
直到回到座位,秦柯越看到她打趣,“你是上厕所还做桑拿去了?脸红成这……”
说完扬起唇角一笑,低头又迅速注意到两个人手上的小动作,表情一僵。
后来发生什么温有之也没太记得。
反正她当时又热又饿,一直疯狂往嘴里塞东西,吃得狼吞虎咽,差点把汤都喝了。
早上醒来后,温有之果然胃痛。
她给黎芜发消息请了个早假,说吃点药下午过去。这样的弊端就是不能见江茹了,还没好好感谢她带回来的藏红花。
虽然这样的补品对他们家来说能随便赠送,但对普通人家来说还是太过贵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