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柯越:“……”
这吃的是火锅还是自助啊?
最后秦柯越还是送了两趟。
虽然他不情愿,但也做不到看温有之忙乎两趟,只能跟着把人伺候好。
他听着温有之念叨,把什么调料放多少,这个酱放几勺,那个放几滴……事无巨细。
秦柯越固然是最了解温有之的。
前几天温有之过来,两人又谈起来辞职的事,温有之那态度明显松动了,动摇了。
那就是公司里有让她放不下的人。
也就是面前这个人。
但温有之这傻子很明显还没意识到。
秦柯越回到座位上,他一向会来事,不喝酒的时候脑袋比谁都清醒。
三个人先是尴尬而不是客套地唠了会儿,接着,秦柯越装作不在意地提起:“……十七,你这些年累不累?”
黎芜掐着筷子的手停了停,眼神一黯。
温有之没察觉出不对,只是皱了下眉:“还好吧,黎总平常也对我们很好。怎么了?”
“没,没什么。”秦柯越耸着眼皮,深深地吸了一口气,“这不是看你对他太好了,引起了我的沉思……”
两人一起抬了头。
端锅的大哥刚好路过,留下了一声带着山歌调子的“加小心”,又很快掠过,桌上陷入了一场等待的安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