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有之目光未移, 一直观察着黎芜脸上的表情变化。她觉得黎芜应该对这些人没兴趣,有点不明白他意欲何为。
她试探性开口:“他是我……”
“免贵姓秦,您好,”秦柯越率先开口, “也是个老板,就是规模跟您比起来有点小。”
温有之:“……”
你那是有点小么。
修车行和黎铭科技……
那是钢丝球和埃菲尔铁塔的区别吧???
温有之被这人自信到了, 干笑了一声。
这么一看, 还是黎总看得大风大浪多, 一点反应没用, 脸上永远是一副让人难以接近的样子。
晚风把温有之头发吹得翘起来, 她这才意识到问题,看向黎芜:“您回来是有什么事吗?”
温有之面露沉思,习惯使然先思考一番,“上回落东西了?”
“上回?”秦柯越道,“他来你家了?”
温有之模糊地应道:“啊对。”
黎芜神色自若,依然没什么变化。
心却道他不仅去了,还干了点不该干的。
然后在衬衫的遮挡下,他把那瓶藏红花往兜的深处推了推,语气公事公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