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是早上, 星期六, 花瓣上面还沾着几颗水珠。
“母亲节快乐!”温有之说。
那是她当母亲了这么多年, 收到的第一捧花。虽然不是自己儿子送的, 心情却是一样的。
其实有可能只是温有之来得路上顺手买的,但时过境迁,王婶还记得她当天穿的是淡蓝色的衬衫,跟今天一样。
……
王婶当场有点眼酸,放下汤就扑了过去,拍着她手臂道:“死孩子,你这些天干啥去了?”
温有之挠了挠脸:“啊……”
啥也没干,在家除了睡就是吃。
温有之不想说出真相,含糊其辞地咳了两声。
王婶小题大做:“瞅你累的!”
温有之:“……”
黎芜从楼上踱步下来,拿起手机放上新闻,路过这两人是撇过去一眼,“拍苦情戏?”
王婶:“……”
她在黎芜后脑勺那盯了五秒,那眼神好现在说“你现在装得像个人了,前几天魂不守舍的也不知道是谁”。
温有之品不出来这深层含义,只能看出来她十分不爽,这些天没少遭罪。
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,北角别墅多了些细碎的笑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