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有之觉得自己像花天酒地的太监,明明很简单的事却这么久才想明白。
人在情急之下能爆发出惊人的力气,温有之胳膊肘怼到黎芜的腰眼,直接挣脱出来。结果没走两步,被黎芜薅住了后颈。
“你别拽我,现在追还来得及……又不是你整理的文件,能说不要就不要吗——”
“他有刀。”黎芜淡淡打断她。
温有之当场消音。
她花了好一会儿消化这个事实,然后把抬起来的腿缓缓放下,保持着被拎着的动作回头。
质疑道:“你看到了?”
黎芜散漫道:“没。”
温有之:“……”
那你说个屁。
“但如果偷东西的人是我,我一定会带。”
“……”
温有之盯着他,试图从他的淡定中看出来一点破绽。
然而男人平静地一如既往,眼底的黑痣陷在眼窝中,连呼吸都没乱过。
寂静下,几乎能听见他的心跳,很平缓。
“想问我为什么不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