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芜:“…………”
好。
当他刚才没说。
再次没了声,房间骤然安静下来。
小小的公寓在下午像微风拂过的浪潮,掀不起波澜,只留下阵阵涟漪。温有之面前是半拉开的窗帘,白纱上落下了晚霞余晖。
白云被风换了一翻又一翻,楼上住户谁掉了什么东西,在地上敲出来了重重的一响。
会议终于结束,同样,温有之文件也整理得差不多。
刚才和黎芜的联系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中断了,似乎她发完那句“撒娇”,潜意识对方不会回复,自然就没再关注过。
她把耳机扯了下来,两手揉了揉酸胀的耳朵。
头一抬,看到黎芜歪在沙发上睡着了。
他闭着眼,睫毛长长地垂下,留下了段段绵长的呼吸。
这人哪怕是最放松的时候,身子也是端着的。
如果只看下半身,很容易觉得黎芜在跟谁训话。他抱着臂,领带被压出来了一个鼓包,空心的悬着。
温有之很想恶趣味地过去戳一下。
她倒也真去了。
仗着屋子里没摄像头,把电脑从膝盖上摘了下来,动作很轻地放在一边,然后蹑手蹑脚地蹭到黎芜身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