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他发现自己问了一句废话。
人早就疯了。
淡黄色的镜片已经遮不住眼睛的红肿,荆愠心狠狠地一落,一把给人推到一边,“你他妈眼睛不要了?!怎么都没个人拦你……”
说是这么说,他也知道没人能拦得住。
这人鹤立独行,干什么都不会跟别人商量,顶多发个消息当通知。
荆愠在中医院看到消息吓得比看到领导都紧张,风风火火地下了楼,接了老婆就赶了过来。
孟谈比他稳重多了,步伐比温有之都有节律,走到面前把两人分开。
然后平静的掀了荆愠一眼:“你看上去比他不正常多了。”
荆愠:“……”
说完,孟谈抬起冷冷的脸看向黎芜,“你回去休息吧,给你叫了车,剩下的交给我们处理。”
荆愠小心地趴在她耳边说:“老婆你是怕他把人整死吗?”
“不。”
孟谈道,“我怕他手下留情。”
荆愠:“……”
黎芜:“……”
两个人走出会馆。
楼上又是叮咣一顿乱响,隐约能听见玻璃瓶破碎的声音和男人声嘶力竭的嚎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