临出门前,温有之还特意照了一下镜子。
然后面如死灰。
这是哪门子轻装上阵?
就不说这一身黑,鼻梁上还挂着一副正儿八经的眼镜,就说被这么大个包……她把近三个月内的文件和通告全塞了进去,还有接下来一周内的所有行程都背着了。
像出远门的老母亲。
“……”
温有之烦躁地压了压帽檐,骂了句我真特么欠你的小芜公主,摔着门出去了。
也不能怪她,黎芜在短信里也没说明白,丝毫没意识到大晚上把人家过去很不负责任。
结果更不负责任的行为出现了。
温有之到了北角别墅,发现连个人影都没有。白色典雅的宅子没亮起一盏灯,仿佛随时能闹鬼。
她给王婶打电话也没人接,她现在连门都进不去。
遛鬼呢。
上回把她叫来是睡大觉,这回把她叫来看凶宅。
院子里绿植欣欣向荣,西式喷泉的水声清脆地响在绵长而柔软的晚风中。
温有之把外套衬衫脱下来,系在腰上,露出来了里面的黑色短袖和白皙的手腕。
她漫无目的地等也不是办法,干脆给黎芜发了个消息。
【温秘书:我到了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