荆愠难得穿了白大褂,两手插着兜得跟在她后面。
等人潮过去了,他才吊儿郎当地把人叫住:“哎,温秘。”
“怎么了?”说着,温有之终于回头瞧了一眼。
“没有人说过你走得很快吗?”
温有之当这是对方跟不上,只好把步子放慢。
谁想荆愠自己答了话:“也对,你俩老是一个速度,身边人谁敢提。”
温有之反应了一下这个“你俩”指的是她和谁,早上那点不好受现在又冒了出来。
“…刚才那些人不都是这个速度。”温有之小声找了个借口,转头又问:“前些日子刚换完药,怎么您又过来检查?”
“啊,这个。”荆愠挠了挠头,“上回他的药不是提前吃完了吗,我就过来监督一下,怕这药鬼多吃。”
什么药还能多吃。
这一举动就足够证明他有病。温有之心道。
“你什么表情,不信啊?”荆愠道,“药少了你不是第一个发现吗?”
温有之:“这倒是。”
“嘶……你这反应,”荆愠突然发现不对的点,迟疑了一下,“不会还不知道黎芜为什么吃药吧?”
“……”
这倒也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