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今天是个例外, 旁边只放了一箱饮料, 大概和温有之过来有关系。
“下回不用迁就我,我看你们喝我也解渴。”温有之启开一瓶可乐。
“这不是怕我们小十七嘴馋吗。”秦柯越席地而坐。
十七是温有之的小名。
不知道是怎么来的, 有人说她是福利院当年第十七个来的姑娘, 也有人说是因为她是八月十七号生的,反正这个名字比温有之这个来得早。
相比于ze那些叫她丢丢的,温有之也更喜欢这个名字。
听完就没脾气。
她挑起眉:“你当我是巴甫洛夫的狗么。”
秦柯越闷声笑了笑,“自黑还是得是你。”
听到这个“自黑”词, 温有之还有一瞬间的感慨。
跟黎芜混太久,都忘了正常人说话什么样了。
“也就你能听出来这是, 自、黑, ”温有之仰起头, “要是我上司听了, 估计得让我叫两声。”
“……”
秦柯越又无奈又好笑, 说:“不至于吧。”
“至于,太至于了——我看他超过两秒就是沉迷他的美色,看他新闻就是暗恋他,我成天不是对他图谋不轨,就是想爬他的床。”
温有之倔倔的:“还荣获了各种流氓身份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