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她本来站得就远,只是小腿上沾了几滴,正顺着皙白的皮肤向下淌。
她下意识地查看黎芜的那侧的情况,酒瓶落下的位置,几乎就在他的脚边。
只见西服的裤脚已经被暗红色染上,那酒痕没完没了地蔓延,看不出来受没受伤。
他……
帕金森吗!
手抖个什么啊!!!
温有之立刻从旁边的纸抽里抽出几张,就要蹲下身帮黎芜擦拭,可下一刻,胳膊就被人抓住了。
她的动作被这力道制止,然后一寸一寸地拉直,最后站起了身,被拉到了身后。
黎芜的手心有一层薄薄的细汗,温度却凉的像死尸。
这一瞬间。
温有之有预感,要出事了。
“你说什么。”黎芜突然开了口。
“我说卧——”张总吓得魂都丢了一半,一时半会儿没反应过来黎芜这句指的是哪个。
他咽了一口,无论是哪个,理智告诉他现在不能说。
“我……我什么都没说!”
“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