保安们撑着阳伞从一侧小跑去接人,细长的影子在石砖上层层相错。
可见来者的重量级。
现在正是一天最耀眼的时候。
黎芜站在阴凉处,看到人出来后推了把眼镜。
那人身材佝偻,头发已经被年岁染成灰白色,走起路来有些不利索,右手撑着一个问号式手杖。
他一步一撑,走到黎芜身边,刚见面就给了黎芜两拳:“臭小子,都不知道过来扶我一下?”
其实这一下不疼,黎芜还是装模做样地搓了搓,低头道:“谁把您请来的您找谁扶。”
“……”对方恨恨地说:“你以为我想来?我都退休多少年了我,要不是老黎总担心你把他公司养成猪圈,天天给我电话打八百遍,我……!”
他是老黎总曾经的老员工,私下里关系却好得像兄弟,老黎总没周游世界之前,俩老头经常聚在一起下棋。
他一边说一边又要抬手来两拳,黎芜见状一个预判,退后了一步,轻飘飘地把那攥紧的拳头顺力道带走,一拉一推,两个来回变成了标准的扶人动作。
优雅地措不及防。
黎芜向前走了两步,不咸不淡地说:“周伯想锻炼了?”
“……”
“怎么不提前说一声,我好换身衣服。”
“……”
反了天的混蛋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