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药和没吃的都沉默了。
“咳咳,开个玩笑,”荆愠大剌剌地,穿着粉色的花衬衫,“我手头还有两瓶,一会温秘跟我回去拿吧,我再给你送来。”
温有之抬眸,等着黎芜的应许。
“你随意。”黎芜道。
“呵,还随意。”荆愠一脸嘲讽,“我一个有老婆的都没咋的,你看你那语气,我能把温秘吞了?”
“……”
对,这中医咋咋呼呼,还能有老婆。
其实没结婚,但是俩人青梅竹马,时间久的跟老夫老妻也没差了。
说到底,还是温秘书令人放心。
她虽然长得惊艳,但做事从不逾矩……就像电脑里写好的一段程序,规矩又自然。
一圈下来,画看得差不多了,时间也到了饭点。
三个人只剩下两个一米八几的高个,荆愠倦倦地提议:“去和老夏打个招呼吧,刚才温秘不说你下午还有场会?”
黎芜应了一声。
“老夏还真能画,”荆愠手插着兜,闲谈起来:“他跟我说中心展厅那幅,画了能有半年,都上新闻了。”
黎芜:“是吗,他画的什么?”
“可能是个姑娘。”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