业余时间,温有之偶尔还能欣赏一出他的年度大戏。
“那你钱呢?”她反问。
“……”
这是个好问题。
秦柯越沉吟半天,张口打了个酒嗝。
“你说呢?”
“……”
温有之在心里骂了句酒蒙子。
修好后,温有之戴上头盔,透过后车镜回眸看了秦柯越一眼,算作告别。
长街上只剩一条黑影,摩托车在黑夜里留下一声长啸。
到家已经是后半夜的事儿。
温有之草草卸了妆,卧在沙发上刷了一会儿新闻,涂好修复面膜。
睡觉前,她又再次确认了一边明天的行程。
屋子的灯光在两点钟被熄灭。
五点半,灯又在天泛起鱼肚白之前亮起。
日子好像一直都是这样,奔波不歇,周而复返又日复一日。
生物钟在闹铃之前把人叫了起来。刷牙要在洗脸前面,化妆时灯光不能太亮,衣柜里清一色的素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