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意浓:“爸?!”

乔维桢充耳不闻,抬手一声招呼:“带走。”

站在他身后的四名保镖当即呼啦啦上前,抓住了乔意浓。

“伯父。”

林行知几步上前,拦住保镖的去路。

“就是你吧。”乔维桢看着他,无情地下通牒:“你们的事,我不同意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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黑夜笼罩大地,万家灯火逐渐亮起,如港口停泊的渔船里溢散出的烛火,在陆地连绵成片,为归航者指明方向。

时间到了秋季,便是一场秋雨一场寒。昼夜温差逐步拉大,盛卉身着睡裙,披着块披巾走上来,在乔意浓的卧房门口停下。

已经在门口立了有一会儿的佣人端着餐盘,转过脸来喊了声夫人,愁眉不展道:“少爷还是不肯用餐。”

盛卉扬了扬下颌:“拿下楼去热热,再端上来。”

佣人低头应是。

等人走后,盛卉敲了敲门,说:“宝宝开门,是妈妈。”

屋内传来乔意浓委屈的声音:“我不饿,不想吃。”

盛卉:“那你给妈妈开门,让妈妈进来看看你。”

乔意浓不出声了。

盛卉故作伤心地说:“乔乔,你是不是也在生我的气?但妈妈现在好担心你,怕你饿坏了。”

又是一阵沉默。

半晌,屋内悉悉索索的响起拖鞋踩在实木地板上的声音,少年把门拉开一条缝,左瞄右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