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卉:“意浓,乔意浓,他爸给取的。”

“春风亭下一杯酒,山色不如人意浓。”初为人父的乔维桢骄傲道:“多好听。”

然后帅不过三秒的乔叔叔就像大金毛一样,转头对盛卉道:“老婆快夸夸我。”

那边是成年人们的你来我往,而摇篮旁立着的傅昭余,则把注意力都投注在他手中的小生命上。

小婴儿很乖巧,即便被挪动了位置,也安安稳稳睡着,嘴边还不自觉地流着口水。

傅昭余有点点嫌弃,动动嘴唇,无声地吐出句:真脏。

旋即他又想到,自己也是婴儿期过来的。

不会也像乔意浓这样,流着口水在大人们面前,出丑出了一整年吧?!

这么一想,傅昭余整个人都不好了。

就在这时,小婴儿终于后知后觉地感觉到不对,睁开了眼。

眼睛圆滚滚的,浅色的瞳孔像剔透的琉璃珠,清澈地倒映出傅昭余的脸。

两人大眼瞪小眼地看了会儿,傅昭余内心警铃大作:不好,要哭。

刚想张口叫叔叔过来,就见乔意浓看着他,“咯咯咯”地笑起来。

“哈哈,看来小乔很喜欢昭余。”

盛阿姨的声音遥遥传来,傅昭余呆呆地看着乔意浓。

怀里的小孩伸手,想要去摸他的脸,似乎在好奇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哥哥。

“这么小的孩子都知道要好看的人抱呢。”

大人们的笑语对那一刻的傅昭余来说,是很遥远的。他感受着脸颊被触碰的触感,软软的、热热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