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后,更是安于现状,不想着把事业推上更高的一层楼,只专注于小情小爱。

沉寂了几分钟后,季爸爸像是终于为自己的行为,找到了说辞,继续喋喋不休。

“我这是为他好,他现在才八岁,懂什么?”

“而且他以后可是要继承季家的,难道让他学你,也在关键时刻条链子吗?外面多少人盯着呢!”

看着大放厥词的儿子,老人痛彻心扉,最后,也不过是化作一抹行将就木的颓靡。

安静片刻,他叹息一声,说:“是我没教好你,我认。”

“既然你已经是季家的人了,那就是这里的外人,是客。现在,我不欢迎你们,请你和你的夫人出去。”

爷爷指指门外,道:“但宁宁是我孙子,他可以留下,你们以后不准再来。”

季爸爸的脸一阵红一阵白,从未被如此指摘过的他面上有点挂不住,负气地大步离去。

但在走出大门前,又回过头来,狠狠剜了季绥宁一眼,说:“今晚要是不回来,就永远别想踏进季家的大门!”

但那一刻的季绥宁,却并未将他的威胁听进去。

他只是仰望着自己的爷爷,觉得对方此刻像山般高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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之后的两个月,季绥宁和爷爷同住。

早上坐车去上学,晚上在家里慢慢探索,把一件件东西都翻出来,向老人询问它们背后的故事。

休息日,他们还一起去湖边钓鱼,季绥宁聪明又有耐心,很快就掌握了技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