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绥宁:“噗。”

他揽过乔意浓的肩膀,身体前倾,伸手按住少年架在鼻梁上的墨镜,往下压了压:“你难道就不想报仇雪恨,吃回来吗?”

吃完饭从餐厅出来,已经是下午了。

两人走在商场过道上,透过巨型钢化玻璃窗看到外面的景象时,不由一顿。

早上还好好的天,不知何时已阴沉下来,暴雨倾盆而至,偌大的雨点砸在玻璃上,砰砰声不绝于耳。

乔意浓感慨,不愧是夏天,雨说下就下。然后扭头十分自然地谴责起季绥宁:“都是你,我就说早点回了。”

季绥宁举手投降,“车里有伞,你拿去用行不行。”

两人乘坐电梯去地下车库,乔意浓想着刚刚的大雨,总觉得这场景有些熟悉。b市不常下雨,更遑论暴雨。

车辆缓缓驶上路面,他隔着玻璃窗,若有所思地看街边落荒而逃的行人。

两人所处的市中心繁茂地段,紧邻人民公园,当乔意浓见到有人将乐器盒高举过头顶,在雨中奔跑时,脑内灵光一闪。

——今天不就是攻二叶其蓁街头弹唱,淋成落汤鸡时,被富婆带回家的时候吗!

乔意浓垂死病中惊坐起:“快掉头!”

季绥宁莫名其妙,车速不自觉降了下来:“怎么了?”

乔意浓抱住副驾驶位的座椅靠背,开始卖乖:“季哥,我们往人民公园的南门走好不好?”

季绥宁斜他一眼:“那里单行道,你是在为难我。”

“哎呀,那你停车,我自己过去。”乔意浓扭头去摸后座箱上的长柄伞,然后就要去掰车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