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锦眠看着他,好像没啥好说的,他想了想,也是有点有用的话可以说说的。
“你可能不知道,我和殷漠殊认识得比你早。”顾锦眠说。
季南:“?”
“我们早就认识了,后来为什么我总是跟着你呢,因为我把你认成他了,你们背影很像。”
不待季南反驳,顾锦眠说:“你想想,是不是我就喜欢在你身后看你背影,不喜欢看你的脸?我拍的你照片也都是背影照。”
顾锦眠说完果然看到殷漠殊脸上堪比阳光的灿烂笑容。
他挠了挠他的掌心,也跟着他笑了。
“ho快点,仪式马上要开始了!”
两人被叫走,留季南一个人在风中凌乱生悲。
他连那点珍贵的回忆都被打碎了。
顾锦眠从上学到工作,最烦的就是领导们的讲话,所以他曾委婉地提了个建议,婚礼上不要有什么讲话,他们俩把戒指一戴就成了,家人轻松,宾客也轻松。
顾深第一个跳出来反对。
他又是那套一把屎一把尿拉扯长大的理论,儿子终于要结婚了他怎么能不说两句?
白奇瑞也不同意。
他为什么想叫殷家人来,就是为讲话这一刻,哪怕只有一分钟,这是身份的证明。
那,他三个哥哥也想讲,大哥二哥是习惯性在重要场合讲话,而三哥就是他们都讲他也得讲。
顾深先讲的,他从顾锦眠小时候开始讲,施仪想要女孩喜欢这个孩子,他又何尝不喜欢,真的是他一把屎一把尿拉扯长大的,都说他傻,竟然去寺庙,可要不是那么爱,他也可以很聪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