始作俑者就是乱扑腾的他。

顾锦眠安静如鸡,悄无声息地从殷漠殊身上腿软地爬下来。

殷漠殊以为他终于能安静睡觉了,没想到十分钟后,他又开口了,“你要是想也可以。”

殷漠殊咬牙切齿,“闭嘴!再说去书房!”

终于安静了。

殷漠殊心累得闭上眼睛,被他折腾得比拍两天两夜的戏还疲惫。

殷漠殊第二天没早戏,两人醒得都很晚,胖胖带着早餐刷卡进门,猝不及防看到房间里的情形差点吓跌倒。

小刘听到他的惊呼过来,看到后也惊得张大了嘴巴。

这一晚上万的总统套房啊,怎么给人糟蹋成这个样了?

人能原谅他们?

后又一想,这么大的树,这样的路灯,这么多土,搬进来时酒店员工不可能不知道。

殷漠殊一天都在剧组,那只能是酒店的小少爷,他们的老板了。

小刘:“……”

有钱人搞个情趣都是这么大的阵仗,想想他们的大圆床就有股落泪的冲动。

两人一边参观一边感叹。

殷漠殊从卧室出来时,两人正在看墙上的涂鸦,“还有给殷漠殊的表白唉。”

殷漠殊走过去,在墙上发现好几处表白,有别人能看懂的,也有只有他们两人知道的。

[殷漠殊好喜欢你!]

[三班的殷漠殊好帅!]

[你写的世界和黑森林一样。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