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漠殊注意到他的视线,对他点头,笑了一下。
股席卷眉头一皱,总觉得这不是个好东西。
但家里其他人根本不这么觉得。
顾锦眠看着殷漠殊满眼是光,施仪各处夸赞殷漠殊,顾历帆……顾历帆小学鸡一样走到季南和杭苑廷身边去了。
两人已经很久没见过面了。
扬眉吐气的顾历帆指着顾锦眠和殷漠殊说:“很般配吧,我说一句天造地设不过分吧。”
季南:“……”
顾历帆仔细看着季南难看的脸,问:“我上次让你照镜子你照了吗?”
季南:“顾历帆,你不要太过分!”
顾历帆笑道:“多熟悉的话啊,以前不知道我对你说过多少次呢。”
他看看杭苑廷,又看看季南,说:“你们也很配啊,祝你们长长久久。”
第一次,两人觉得祝福的话是在骂人。
他们觉得顾历帆在骂人,但这么想,不是在骂对方吗。
顾历帆舒服了。
他看够两人的憋屈,神清气爽地走了。
“我们走吧。”季南疲惫地说。
在这里他一刻也待不下去了。
杭苑廷见到这一屋的大佬还是有点不舍。
季南烦躁地把他拉到二楼露台上,“杭苑廷,你还不够吗?”
受了一肚子气和难堪的杭苑廷也有脾气了,“季南,你这是什么态度,你现在觉得我丢人了是吗?你变了!”
“我变了?”季南嗤笑,“是,我变了,可我也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