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落芷终于找到了理解她的人,她用力点头,“我椰丝着么爵德低,胆识,陆见泽--”
“靠,都大舌头成这样了,他男人的名字还能说清。”
“烦人,虐狗的夫妻俩。”室友松开她的下颌,摆手离开。
另一个室友从上铺探出头,“我看你俩就是自己找狗粮吃,那么大个煎饼还不够你俩吃的?”
“不找了不找了,我还剩半拉呢。”
“你,小落芷,快快滴去找你滴男朋友玩耍,远离单身狗窝。”
林落芷被她的口音逗笑了,但一使劲笑舌尖就又传来疼痛。
思绪回来,她赶忙看了眼时间,加快了收拾的速度。
陆见泽提前了五分钟到,林落芷出门也不怎么化妆就摸层素颜霜。
今天陆见泽开的是辆suv,看到林落芷下来按了声喇叭,随后降下车窗。
林落芷小跑着上了副驾驶。
安全带还没系好,陆见泽就俯身过来,捏住了她的下巴,“张嘴我看看。”
林落芷这一早上被人检查口腔太多次,这回儿都有些习惯了。
但陆见泽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脸上,她还是会不自觉地脸红。
“怎么咬的?”陆见泽问。
他话音刚落,林落芷就差点又咬一下,好在下巴被陆见泽捏着,她的齿关没法合上。
陆见泽挑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