床柱撞到墙壁一声闷响,那只手猛地抓紧了身下布料,将柔软丝滑的锦缎揉成皱皱的一团。
溪流汩汩,船行往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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世上没有无缘无故的巧合。
裴云记得,前世卫家军谋反,打的就是卫延后人的名号。
裴云并不信山贼口中能有真话,可既然答应了彭夫人要寻找卫家后人,裴云就也交代下去,鸢娘的去处和山贼头子的身世,要一并查清楚。
毕竟她如今身份摆在那儿,不过半个月的功夫,手下就查出了回音。
“鸢娘改嫁给了一个做糕点的生意人,那人贪图她美貌,初时对她还好,后来生意蒸蒸日上就变了心,只管她一口饭,时常谩骂,过得……不算好。”
马车出了四处铺着石板路的都城,在泥泞的村庄里寸步难行,裴云下了车,跟着领路的手下进了条窄巷子。
既然生意做好了,为何还要住在这种地方?
“鸢娘改嫁了,可那孩子呢?你可有见到那个孩子?”
“问题就出在这儿,公主可还记得,彭夫人说鸢娘搬走前就已经疯疯癫癫了?我们找到她的时候,她仍是疯着的,全然不记得自己曾经生过孩子,别说以前的孩子,就连给那生意人生的两个女儿也都不认得!”
说话间就到了一座院子门口,迎面走过来个畏畏缩缩的中年女子,满头乱发鸡窝般毛躁,手上脸上都是污泥。
“请问……鸢娘可住在这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