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还不知道吧,王妈妈今儿又得了个新来的姑娘,那模样,说是国色天香也不夸张!我瞧着这牡丹阁的花魁,以后要换个人坐喽。”
裴云:……很好,前两个问题有答案了。
“哼,花魁哪儿是那么容易当的?杜鹃那小蹄子还总觉得自己能背靠大树好乘凉呢,彭二公子都死了,她整日哭哭啼啼,矫情给谁看?!”
“嗐,你们没听说王爷身边的将军最近来了好几次,就是来看她的!怕不是……想主仆二人同上阵……一齐收入帐中吧?”
又是一阵叽叽喳喳的笑声。
曲州和都城果真民风大有不同,烟花女子的嘴巴也更厉害些,裴云加快了磨绳结的速度。
“芍药的上个客人是个年过半百的秃头富商,富商来了没多久,王妈妈又带了个男子进去……笑死人了,原来那富商有龙阳之好,不过是拿芍药当幌子的!哈哈哈!”
“你们还不知道吧,王妈妈最近也买了不少清秀男子……只怕以后,龙阳生意也要接了……”
裴云耳朵贴在了门上。
……这该不会,就是第三个问题的答案吧?
“姐姐们快去洗漱!一会儿要来客人了!”
窗外走廊里的几个女子连声应着,扭着水蛇腰回房描眉。
落在最后的女子叫槐花,生得不算漂亮,嘴巴也不甚灵巧,既不会哄得客人花钱,又不会同姐妹们说笑开心,在牡丹阁仿佛游魂般。
就连小姐妹们互相描眉画眼,也总是没人记得她。
于是她顺理成章地落在了最后,慢慢磨蹭着,这样就可以哄骗自己是脚步慢,而不是没人同她要好。
槐花低头朝前蹭着,突然手臂一股大力猛地袭来,她眼前一黑,被拉进了一间厢房里。
平远王拿着封信蹙眉看了半晌,又将信上画像同书房里的细细比对过,在烛火处烧了个精光。
彭坤迎上来:“义父要出门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