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积月不明白:“……见陛下,有什么错?”

裴云沉吟了一瞬,像是想到了很久远之前的过去,半晌好心道:

“皇后还是尚书府三小姐的时候曾来过公主府,还调戏过你,你见过裴舟,还不明白原因吗?”

白积月不可置信地抬头。

吕微微入宫前四处欺男霸男强抢民男,裴云前世曾经受人之托,到尚书府解救被三小姐掳走关入地牢的无辜男子,一见那男子的脸,她就什么都懂了。

不论前世还是今生,吕微微的审美一如既往,以裴舟为唯一标准。

她调戏过的男子,或多或少都同裴舟有些相似。

皇帝没见过白积月时想不起来此事便罢了,一旦见到了这张些许相似的脸,就势必会想起皇后入宫前的“风光伟绩”。

皇帝喜欢吕微微对他的痴情,对痴情的衍生品,他可就没有那么包容了。

白积月面圣的那一瞬间,就注定了他的结局。

想明白了前因后果,白积月落寞地垂着头。

白积月是个好细作,当初公主府书房被人闯入,死了一个蔡琦,白积月被抓进柴房虽是乌龙,也不算十分冤枉。

指使蔡琦犯险到书房偷书画的,正是白积月。

可他硬是撑过了重刑。

柴房半年,白积月不但没暴露身份,还维持住了自己假造的面具,利用裴云的愧疚心,顺理成章留在公主府更进一步。

只可惜……他认错了主。

白积月喃喃道:

“我在公主府潜伏三年,矫揉造作撒娇撒痴,从未有过怨言,对那位忠心耿耿……这究竟是……什么命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