侍婢眼睛一热,悄悄退下,走到门口,她听见那个嚣张跋扈的声音软下来,甜腻腻似乎还带点哭腔道:

“公主……你终于来看我了……”

裴云被扶着坐在椅子上,整个人被狐裘团团围住,顶着卫凌尘阴恻恻的目光问:

“伤口还疼吗?”

白积月点点头,又摇摇头,眸光带泪:“想到公主平安,我就不疼了。”

裴云就笑,卫凌尘想瞪她一眼,可看她笑得春花灿烂熠熠生辉又不大忍心,不知为何也跟着笑了起来。

忍冬:……怕不是俩傻子。

裴云轻咳了下嗓子:“这么舍不得本宫,怎么府里出事儿那天还要跑啊?”

白积月早在回来的时候就准备好了说辞,缓缓抬头,似是胆怯地看了眼卫凌尘:

“我知道自己留在府里碍了旁人的眼,虽然舍不得公主,可也不想给公主添麻烦……”

裴云笑嘻嘻地撞了下身侧人,“听见没?这是说你善妒,告状呢。”

卫凌尘仍是笑着,坦坦荡荡道:“嗯,我善妒。”又看向白积月:“还有吗?”

白积月:?

他直觉不妙,抓心挠肝地在脑海里整理说辞:

“我本来已经出了清华门,可路上遇见一队羽林军,说……说要到公主府!我放心不下公主,就又回来了。幸好……幸好我回来了啊公主!”

白积月再次小心翼翼地瞟了卫凌尘一眼:

“公主这么宠爱魏公子,魏公子当时……也一定同我一样挂念着公主吧?”

他早就打听清楚了,魏明琛当夜根本没出现在公主府,直到公主顺利夺权,他才回来!公主竟然不计前嫌,还让魏明琛进了骁骑营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