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云:“……哦。”

“公主怕是还不知道,你昔日的男宠背叛了你,偷了你公主府的布防图,已经被黎将军一刀砍死了!”

夏恒听见这声喊,偷摸地看了裴云一眼,

“公主……还请节哀。”

“节哀?何出此言?”

夏恒双手在背后紧张地攥着:“……那位大人方才说的,公主的男宠……”

羽林军往公主府内进攻得太顺利,因此布防图的事儿,裴云也已经有猜测了,至于被砍死了……

她瞟了眼夏恒脸上的银质面具:

“节哀就不必了。一个男宠而已,死了就死了,下一个肯定能更好的,你说是不是,夏大人?”

夏恒:“!!!”

算你狠。

夏恒:“……公主什么时候猜出来的?”

裴云径直上了手。

银质面具一解开,果然是卫凌尘,就连声音也恢复了他自己的。

什么时候猜出来的?

可能是礼国公府门打开,看见他的那一瞬间就感觉到了熟悉,也可能是更早,在八仙居门口,他拿腔拿调文绉绉说话的时候,就觉察了不对。

总之,“夏恒”拿了具根本困不住她的镣铐来锁她的时候,裴云彻底明确了他的身份。

往那幅画上泼水来证实赝品,就更明显不过了。

“真的夏恒在哪儿?”

“……这么多天没见,公主就问这个啊……”

裴云扭头就走,卫凌尘赶忙追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