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语一出,满场静默。
最先反应过来的是鸿胪·寺官员,
“陛下不是说,彭寒生的案子无论如何不能算在公主府头上,怎么查来查去,反倒查回去了?”
“而且这个案子向来是谢少卿与宋寺丞在查,佟大人在家休养,极少过问……”
“说不定大理寺早就查出了实据!不过是碍着宋寺丞和公主府的关系,这才隐忍未发,最后推到了佟大人那里!”
“这便是瞎说了,谢少卿那个牛脾气若查出实据,是绝不会包庇公主的!”
裴云迎风站在高台之上,讥讽地瞟了皇帝一眼,皇帝躲着她的视线,嘴唇动了动,
“佟爱卿不可胡言,公主不是你能胡乱诽谤的。”
“臣万万不敢诽谤公主!”
大理寺卿跪在地上,砰砰地磕起了头,
“此案证据确凿,只因无法上达天听,这才千方百计求到了臣面前,臣不敢耽搁,已经把证人带来了!”
此前被关在大理寺监狱,受尽各路刑罚都没松口的安洛其被人五花大绑地带上前来。
“安洛其,本官问你,彭寒生是不是你杀的?”
“是。”
“好,本官再问,指使你杀人的,是不是清河公主?”
安洛其回答慢了一瞬,立时就挨了一拐杖,吐出两口血来,
“……是。”
裴云脑海中嗡的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