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虽是从四品同级调任,却是结结实实从滇南道那个穷乡僻壤之处,到都城进了三省六部呢!”

“蛇鼠一窝,不过如此。”

裴云言之凿凿,皇帝一时也未曾大怒。

对他而言,贪污赈灾财款的罪过,远远比不上娶了他娶不到的女人做小妾更值得愤怒。

“既然各执一词,不如就让朕见见皇姐府上这人,再行决断。”

又有一个内侍小碎步走到禅房阴影中,手指在身侧画了个“二”的符号。

二?除了宋清昭,还顺便抓了个守卫?

陆遥心中大定,半是阴阳怪气半是笃定道:

“微臣不信娼人,可既然公主执意,那微臣也勉为其难听上一听这污言秽语,事后再洗耳朵便是!”

“娼人?”

裴云笑了笑,“且看陆大人还能嘴硬多时吧。”

可一刻钟后,去叫人的侍婢还没回来,裴云敛了笑意,“夜离,你亲自去找。”

又过了一刻钟,夜离回来时略带了慌张神色,“公主,不好了!宋公子不见了!”

裴云拧着眉头,若是出了岔子,毁了这个案子不说,还要无端连累那个少年一条性命……

“本宫不是特意安排了人守着吗?”

“公主,安排的守卫都被迷晕,屋子里有打斗的痕迹,宋公子踪影全无!”

“是你!”裴云大怒:“贪污赈灾银两,企图灭口人证,陆遥,你好大的狗胆!”

陆遥阴恻恻道:“公主,该不会根本没有此人,是你自导自演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