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宋公子这是什么话?我们兄弟接的命令便是保护宋公子,自然是不计代价将宋公子送回去,宋公子瞧不起我们吗?”

宋清昭抓着马缰的手微微发抖,又咳了几声,苦笑道:

“在下是贪生怕死之人,并非什么求死壮士,之所以这么说,不过是不想全军覆没,耽误了要送给公主的消息。”

“吁——”

他勒紧马缰,看向二位侍卫,

“二位难道以为,公主派你们来保护我,只是为在下残破之躯吗?”

冯午二人对视一眼,他们自然也有过揣测。

若只是府上一名宠侍回乡寻亲,公主就是再荒唐,也不至于选侍卫队精锐护送。眼下看来,宋公子应该是领了差事回历州,也是因为这差事才被跟踪。

“若是我不能回去,便要由二位兄弟将这口信带给公主,此事重中之重,二位万万不可推辞。”

宋清昭轻声解释了片刻,二人神情俱是一震,知晓此事重大,不得不应。

然而他们没有料到,变故竟然来得这样快。

天色渐晚,几人刚刚在驿站换了马,准备连夜赶路,官道尽头扬起一阵喧腾灰尘,片刻间就挡到了他们面前,足足有百人之多。

为首的汉子肌肉虬结,手里刀锋一亮,

“徐大人口令,宋清昭为首,一个不留!”

宋清昭心道不好,脚底疼痛愈加剧烈,“冯兄弟快走!”

冯午却笑了笑,也亮了刀,“公子不会以为,侍卫队只派了两个人吧?”

官道的相反方向,又有一队人马疾驰而来,同冯午抱拳见过,来不及寒暄便投入了对战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