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说为财,倒不如说是专门来找东西的……

裴云看着桌案上那幅画,前世这幅画暴露,就给她惹了不小的麻烦,没想到今生要更早些。

公主府里,忍冬管交际往来的事情更擅长,查案子……

裴云想了想,“叫宋清昭过来。”

……

清河公主府后花园。

丝竹阵阵,歌舞升平。

吕微微毫无客人赴宴的自觉,在自家般翘着脚靠在竹榻上,

“我爹说多谢公主点醒他,黎务进吏部两年阳奉阴违,一心安插党羽,毛屏广又是个好好先生一概不管不问,他这个尚书竟被自己手下侍郎架空了小半。”

随着梨花和海棠渐次开放,吏部的内斗已经白热化到了后宅女眷也人人都能聊上几句的地步。

裴云托着下巴,眯眼看天上大团白云,

“本宫也没做什么,吕大人为人上峰,要管教下属理所应当,何况是照章办事呢。”

谈及自家老爹乌纱帽,吕微微难得紧张,坐直身子:“黎家人若要报复,公主……”

这朝中除了名门夏家,何人敢同黎家对着打擂?

除了顾忌云泽黎氏,更是忌惮御史台那些文官的笔杆子。御史大夫不过从三品,却赫然位列三公,六部即便高上半级,也时常不得不低头。

裴云打趣道:“那时候就要你出马,去红袖添香向陛下求个情了。”

吕微微红了脸,“我怕是没什么用处,陛下……不曾记着我。”

少女垂着下巴抠自己的手,裴云难得的动了些恻隐之心,这样鲜活的女儿家,进入后宫早晚要被吃成骸骨,即便有朝一日做了皇后又能有什么趣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