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力走了,画儿便如同凋谢的花儿一般,存在感越发薄弱了。

天气倏然急转直下,眼看着就要下雪了。

这日,方晴看着低沉的天空,对秦道非说:“你让我见他一面吧?”

“我已经安排人去跟你爹拿钥匙了,方晴,若是你问到的,跟你想要的是一样的答案,你会不会拒绝慕容笑,然后一直等着他?”秦道非的话,让方晴有些错愕。

她从未想过,自己的未来,竟是要跟慕容笑绑在一起。

“我不知,你也别问我,等我见到他之后再说吧?”方晴逃避了秦道非的问题。

看着她远走的背影,秦道非淡淡的看着远方,他不怎么喜欢冬天,因为有些人缩在屋里,毫无生气。

那个缩在屋子里毫无生气的女人,自然就是指的凤玲珑。

她抱着个暖炉,斜倚在桌面上,用双手捧着脸看画儿刺绣,时不时给画儿喂个果子蜜饯什么的,安静得不像话。

秦道非进来,画儿连忙起身问安,玲珑只是紧了紧手里的炉子,嫌弃的说:“秦道非,你裹着一身的寒气进来,冷死人了。”

“这都没下雪,你怀里揣着暖炉,披着狐裘,你还喊冷?”秦道非走进来,偏偏坐在玲珑身边。

玲珑心里不愉快,便用眼刀子剜他。

“你以为都跟你似的,春夏秋冬一个样?”玲珑反唇相讥。

大概,也只有在跟人互怼的时候,玲珑才会有精神一些。

“庄主,唐力送来消息说,碎叶城遭遇特大暴风雪,城中人人自危,而且边关仓莫国的人蠢蠢欲动,还有一事,他说在碎叶城边境上查到,我们要调查的那个人的消息。”疾风站在门外汇报消息,并未进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