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可气的是,结果没有任何结果。

那人的丈夫说,她留有一些当年胡媚娘的手札,可是手札不见了。

那么,那个杀手便是有备而来,他定然是知道那村妇手里有胡媚娘的手札,才会毫不犹豫的下杀手。

从接手胡媚娘的案子开始,秦道非就发现,自己每次有线索,最后线索都会被人掐断,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?

“事情还没解决吗?”玲珑见秦道非眉头深锁,便放下筷子问。

秦道非放下函文,淡声说:“我现在操心的不是碎叶城的事,碎叶城分舵被毁于一旦,这是无法改变的事实,我已经让人从全国各地抽调人手去救急,以后全国各地的分舵都会转为暗桩,我要让他只能在京城咬我。”

若是在京城咬着秦道非不放,那项王就等于是在自找死路了。

“那就先吃饭,既然已经是既定的事实,就先把自己喂饱了,再来想接下来的事情。”玲珑将筷子递给秦道非。

秦道非笑了笑,没有反驳玲珑。

用完饭,秦道非便不管不顾的抱着玲珑去床榻。

“秦道非,你这样是不对的。”玲珑以为秦庄主饱暖思那什么欲,吓得缩成一团,不敢动。

秦道非磨牙,“就算现在你玉体横陈在我面前,我也没没精力,困!”

呃!

“谁要玉体横陈,你才玉体横陈!”玲珑戳他的胸口。

秦道非却是累及了,将玲珑放在床榻上,倒头便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