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用颤抖的手指指着秦道非说:“你这个不孝子,你居然花钱请凤玲珑替你挡那些官家小姐,她凤玲珑到底哪里好?她没有万贯家财,也没有惊世美貌,更不贤惠,你以前不是很讨厌她么?你不是一直想让她滚出逍遥庄么?”

“儿子自有家财万贯,我不稀罕我的妻子有多显赫的家世,再好的家世,我也能让他瞬间倾覆。”秦道非顿了一下,接着说:“当年您不顾我的意愿,强行娶玲珑过门,有没有想过,有一天儿子会如此痴迷?”

听了秦道非的话,谭惜音与秦王香域齐齐后退。

秦王香域是气的,谭惜音是吓到了,是不敢置信!

“道非哥哥,那我呢?”谭惜音凄楚的问。

“我与玲珑的事情,不会影响你。”秦道非冷声说完,就要往玲珑阁走,走了两步,他又折身过来,冷冷的说:“前提是,你不要再耍自以为是的小聪明。”

言落,秦道非真的走了。

看着他远走的背影,谭惜音的泪眼如同断线的珍珠,一滴滴的滑落。

这夜,秦王香域一个人坐在松柏居正厅,一夜不曾合眼。

而谭惜音,在屋里哭了一整夜,也没停止。

唯一开心的,只有玲珑。

毕竟她赚钱了么!

秦道非担心秦王香域再来寻玲珑晦气,便带着玲珑一起外出办事。

玲珑不愿意,拖拖拉拉死活不出门。

“你是要自己走,还是让我抱着你走?”秦道非的耐心差不多用尽。

玲珑眼珠子转了转,在心里腹诽,“昨晚上他娘没追杀我,我都烧高香了,今天要是看着她儿子抱着我出去游山玩水,日后指不定找准了机会就弄死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