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说秦道非要给自己的亲弟弟列传,秦王香域白眼一翻,就跌坐在椅子上,夏荷吓得连忙给她顺气。
秦道非却淡声说:“母亲身子骨越发虚弱了,赶明儿儿子给母亲请个女医官来,照顾母亲起居,让母亲也好好调养调养。”
“至于舅父……不就是列个传么,至于这么生气么?”秦道非不以为然的说。
“你不就是想留着那贱人么?让你留着,琉述啊京兆府那边,你也打过招呼,让他们不要再来为难,就让他作死去吧。”相对而言,娘家那边的荣辱对秦王香域而言,一样重要。
王琉述错愕的看着姐姐,疑惑的说:“大姐这是何意?我并未请京兆府的人过府啊?”
“母亲该知道了吧?当年毒杀案绝不简单。”秦道非说完,便起身拱手道:“舅父请慢坐,我有事要去处理一下。”
“那……那……列传……”王琉述问。
秦道非道:“我原本是想将舅父这些年的功绩列传,既然舅父如此谦虚,那外甥便不自卖自夸了。”
“小混蛋!”王琉述咬牙怒骂。
秦王香域看着秦道非远走的背影,喃喃的问:“他对玲珑,到底是有情还是无情?”
这个问题,没人能回答。
秦道非回到玲珑阁,玲珑正坐在她那一箱箱的嫁妆里面清点。
看到自己的银子都流口水的女人,他还是第一次见,秦道非也不说话,就冷冷的看着她。
看到秦道非,玲珑把小金算盘一藏,箱子一盖,双手一摊,不屑的说:“秦庄主这样随便进入别人的房间,很没有礼貌。”
“这庄子姓凤还是姓秦?”秦道非挑眉,不疾不徐的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