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,刑部也要让我妻子过府去问话是么?”秦道非淡声说。
炅自楳抹了一把额头的虚汗,喃喃道:“这……还请秦庄主配合一下。”
“那,就让我舅父先将我这上好的黄花梨木赔给我,我就让你带人过去一审。”秦道非似笑非笑的看着炅自楳。
炅自楳欲哭无泪。
刑部尚书王琉述那就是个铁公鸡,让他赔黄花梨木,简直就是做梦,可是让他自己赔的话,他去哪里找这么多银子来赔?
“对了,劳烦你回去同我舅父带句话,就说逍遥庄打算给舅父他老人家出一本列传,你去问问,他喜欢银子还是美女做封面。”秦道非说完,便扶着玲珑回了房间。
炅自楳自认倒霉,只得铩羽而归。
谭惜音跌坐在地上,看着那扇门,久久不动。
“话说,秦庄主,您这样要挟刑部尚书,恐有不妥吧?”玲珑那嘴都快咧到后槽牙上了。
秦道非冷幽幽的看着玲珑,淡声说:“想笑就笑,我不会看不起你。”
咚咚咚。
有人踩着愤怒的步伐上楼来了。
玲珑挑眉笑得幸灾乐祸:“秦庄主,你是不是也要给你娘出一本艳史啊?”
“不如出我们俩的,逍遥庄主跟逃犯妻的艳史,说不定还能卖不少银子!”秦道非不喜不怒,跟他斗,一点乐趣都没有。
玲珑被他臊得脸通红,“谁跟你有艳史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