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晚棠汲取着他身上淡淡的雪松味,心里逐渐平静下来。
房间里就这么静谧了好一会儿,江晚棠忽然小声问道:
“陆羡,那种事情……是不是也会很疼?”
陆羡神情一顿,竟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。
江晚棠自然不好意思去问许乐怡,也是怕刺激她。但医院的鉴伤报告和病历本她无意间看到过,她没想到竟然会让许乐怡伤成那个样子……
当天下江晚棠就跑去了看守所,隔着玻璃把刘志一顿臭骂,后来硬生生被工作人员拉走才冷静下来。
此时除了不仅让江晚棠无比气愤之外,同时也导致她产生了一点心理阴影。
江晚棠双手挂在陆羡的脖子上,小心翼翼地问道:“或许……你听过柏拉图式恋爱吗?”
陆羡脸黑了一下,立马在她唇角咬了口。
又耐心解释道:“你朋友的情况是特殊的,对方是以伤害她为目的,而不是……”
“而不是什么?”江晚棠睁着双黑白分明的杏眸,满脸求知欲。
“咳,”陆羡眼神飘忽了一下,耳廓泛红。
江晚棠却被勾起了好奇心,拽着陆羡的胳膊让他回答。
小姑娘丝毫不知道自己坐在上面这么蹭来蹭去,又是逼问着这样的话题,陆羡可不是什么柳下惠能够坐怀不乱。
忽然,陆羡托着江晚棠起身将她放在了身后柔软的床上,不等江晚棠反应过来,扑面就被雪松味儿压倒。
“不是想知道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