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然啊!晗哥发起火来可吓人了。”许恒舟啧了一声,绘声绘色地描述,“倒也不是吓人,就是他会一直不和你说话,绷着一张脸,像个机器人似的。薇姐你知道的,他那张脸本来就冷的要命,再那么故意绷着,谁敢靠近他啊。”
“这么吓人啊?”
姜薇含了块冰在嘴里,嘎嘣几下咬碎,饶有兴致地盯着驻唱台的方向看了一会儿,突然说:“要不我帮帮你?”
许恒舟愣了愣:“薇姐你……”
“在他下来之前,我可以代会儿班。”
“那敢情好啊!”许恒舟一下子从椅子上跳起来,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,毕恭毕敬把姜薇请到驻唱台上,就差弯腰弓背地去扶她了。
他快速调试好麦克风,又把吉他从角落里拎出来递给姜薇,殷勤地拍起马屁:“谢谢薇姐啊,滴水之恩以后必定涌泉相报。”
“涌泉就不必了,请我喝杯酒就行。”
姜薇低下头,借着驻唱台上方有些晃眼的灯光,试了几个音。
感冒刚好,嗓子还有些哑,她垂眸拨响一组低音,哼起随性慵懒的调子。
“熄灭蜡烛
夜就涌入
你深蓝色瞳孔
熊熊烈火
映在你眼中
我无力再闪躲”[1]
她有意压着声线,声带摩擦出迷人缱绻的音色,一声一声地撞着鼓膜,又酥又痒。